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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受不了如此斯文扫地、令人发指的情形实在憋不住不说:
带一大画家逛画廊,进了一知识分子老师开的店。该店的员工包括一个一看到老外就丧心病狂地扑上去并反复盘问“他们是干吗的,他们是收藏家吗”的在X国学酒店管理的胖男生,和一个在前台看小说且不晓得大画家是何许人的小女生,老师介绍说“啊,这些年轻人都是你的粉丝”。然后上楼,又碰到两三名身份可疑的男女,继续介绍说“他们都是你的粉丝”。然后五角场地摊“敲边”的把戏居然上演了。那胖男生上楼报告:“老师,有一位美国来的收藏家想见您”——那不过是一位背着书包的小老外而已。老师遂当着众人面煞有介事地带领这名小老外参观他的VIP ROOM,开门关门,忙得不亦乐乎,用口音浓重的英文高声说出一些价格。大画家去上厕所的当间,他电话另一名“敲边”,遂一号称“女收藏家”的开画廊的爆炸头艳女急速赶来,热情地称她是画家的“大粉丝”,以后去国外购物时要住到他家去……凡此种种。OH MY DOG!该老师的太太尚保留了些常识感。难为情啊难为情。 November 14 我开心地记录着...给不上开心网的朋友看:
0秒前
下午急出一段绕口令:今天当班的不要搬画,不当班的请去搬画,现在搬画的是今天当班的,那不当班的跑到哪边去了...
11小时前
一夜北风紧。今天是北京第一个“落叶日”。 2008-11-11 02:49
在把蠢设计师的“天暖”改成地暖的过程中,四处漏水,无家可归,没法上开心网 2008-11-06 01:04
此时此刻天下大乱了,我一仆事二主。。。 2008-11-05 01:24
默默地与墙上的大蜈蚣对峙,等第三方回家解围 2008-11-05 01:17
下山小贴士:台阶走得太多,膝盖容易累,最好倒着走,最好两人结伴手挽手,每分钟掉个个儿,就像跳波尔卡 2008-11-05 01:03
出离愤怒的结果。警察叔叔说:"知道啦,不用重复举报嘛"。 2008-11-03 22:51
香山的红叶没长出几片,所谓红叶节已经快结束了,所以想在“香山树下铺块桌布野餐”的同学,月底再来吧。 2008-11-03 22:11
不要再给我穿荷叶边衬衫配高跟鞋啦! 2008-11-03 00:56
此时此刻非常想吃一碗飘着紫菜和虾皮淋了两滴香油的小馄饨,不要放葱花和香菜 2008-11-03 00:32
每晚12点铺我奴justy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可惜至今男女都未能色诱成功:( 2008-10-31 16:41
听到有人在波士顿每15分钟狂奔出去给咪表投一次币的事迹,才明白了争车位的由来 2008-10-31 16:25
叉头电视里的红男绿女,周柏春学英文,波特曼偷听一只上海男人说半夜一点去找糍饭,又是大闸蟹,及拉菲和拉图...久违啦上海 2008-10-31 16:17
在过去的48小时里唯一没贴我条的是猪,表彰一下,请继续不要上开心网 2008-10-27 21:24
去年跑到上海同乐坊慰问kirakira和约翰约翰森的白头发戴眼镜的冰岛总统爷爷现在已经急血攻心进医院了...sigh... 2008-10-27 19:14
每隔两小时有一列火车,依次经过三个窗口...独自在家看三屏录象 2008-10-27 19:09
派酒鬼去酒馆陪酒,奴心所愿,可是我...居然没钱交中介费,真对不起你啊JUSTY 2008-10-27 17:33
想起9年前我班女生在物理实验室通宵MUD的盛况,当年没玩成,所以现在没完没了 2008-10-26 17:09
明朝。作为我的司机、保姆、按摩师、辅导员、营养师、闹钟和冰箱的鸭梨大叔要去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出差了,我对未来的生活感到恐惧万分 2008-10-26 17:02
冷死忒了,供暖还要再等20天... October 12 百草园草场地的天气真可称得上宜人。太阳暖洋洋地晒在后背,深秋了,屁股下的草仍是绿的,树叶子密密地撒在天空。 肥猫咪咪在草丛里午觉,睡姿奇特,仰面朝天,歪着脑袋,一只爪子举起盖住耳朵,简直像个人。曾有有专家掰开她的腿鉴定,说有个小桃子,是只母猫,可她向来一见人就四脚朝天忸怩作态,绝不像其他母猫一样对自己的“正面”有所防备。草丛被熟睡的咪咪压瘪了,只在她四周竖起,像一只摇篮,咪咪身陷其中。白的雪白,绿的碧绿,倒是很好看。 天好蓝啊,你看那一块,简直是“蔚蓝”的,虫虫一脸幸福地说。虫虫是个刚上小学不久的小姑娘,浓眉大眼,她刚在学校里学了“蔚蓝”这样的词。 那只是天空而已——。风声只有四岁,但最近文诌诌的,喜欢说“只……而已”。 虫虫和风声坐在草地上,一人拿着一瓣石榴。手中石榴籽在太阳下面闪着光,一粒粒晶莹剃透的仿佛红宝石。还吃枣儿,青红相间的,又脆又甜,还有小芭蕉,糯糯的。 如果石榴没有籽多好,吃起来就不会这么麻烦了。看起来也更好看呢。 没有籽,石榴怎么长出来呢? 香蕉也没有籽啊? 香蕉有籽,老师说它只是退化了。 那是把香蕉皮种在地下吗? …… 研究不下去了,下一个话题是“太阳”。 你知道有几个太阳吗? 只有一个而已—— 不对,有十个!但是十个太阳就太热了,后羿就用弓箭射了九个太阳下来。 是对准了射的吗? 是啊。 十个太阳,那水都要晒干了。 是啊,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矿泉水。 那得天天在家开空调吧。 你说如果只有半个太阳,会不会太冷呢? …… 一列火车轰隆隆地飞驰而过,风声突然站起来,对着火车大叫:姐姐——,哥哥——,你们快回来吧—— 姐姐和哥哥早两个礼拜回老家结婚去了。风声日日盼着他们回来。 风声对鸭梨说,鸭梨叔叔,我刚才让姐姐赶快回来,姐姐说:好。 此后再有人问风声姐姐什么时候回来,风声都说:大概今天下午吧。 September 01 野蛮生长是说我的头发,在上海几乎每天都有人说我的头发。 大多是作吃惊状,噶长啊,不剪啊…… 坐在牙防所的椅子上,柜台的老阿姨忧心忡忡地伸过头:热哇?做啥勿盘起来? 上回猪见了面就说:哎,我知道一个做头发的老好的...... 然后我得到一只芭比,和马家哈你的一样,后面写着3+。 头发走到哪儿掉到哪儿。大鸭梨从北京打来电话,说人走了几天了,沙发上还这么多你的头发……我妈也抱怨,我一来就得去拿吸尘器。 只有去逛画廊得到了赞美,有廊姐一直跟在后面。
头发从最后一根肋骨长到尾骨,正好是花在北京乡下的一年时间。
头发有自己的生命。从小,头发就是独立于我的一件物什,我的狮子座头发,每天挑战着我的耐心和自信心。从前跟里尔克交流对头发的痛恨,她说“已总结出一整套镇压它的办法”,而我仍在屡败屡战中。我在30+的时候,才终于从和头发的战争中解放出来。我发现,只要不去管它,它就不和你作对了嘛。
August 26 新生活想找出几年前出国的日记,关于在新地方开始新生活,作为给阿如“第一天”的留言,结果过分地长,只好留在这里。
(第一个礼拜:) 几天,上海的一切仍然从整块的新生活周围溢出来,断断续续,慢慢成形,成了很诗意的栖居地。现在想来,那是个多么柔软和温润的地方…… (第三个礼拜:) 间歇性的焦虑和忧郁,孑然一身。连着两天夜里2点睡觉,注意力难以集中,动不动就拿起手机打”贪吃蛇”,作息时间恶性循环…… 这里仍然与我的内心没有关系,所有的梦境里还是重重叠叠的上海,是他们和她们。甚至白天,我可以在internet上继续两个月前的生活,我会突然为远方的一点点消息沮丧不已,会向同一个旁观者诉说和两个月前一模一样…… (两个月:) 有个叫小安的,一直用很简单的句子写诗,她会说, “这一年,乱了多少次啊。” 乱了多少次啊。 每两小时端正一次态度,明确一次目标,砸一堆臭鸡蛋在脑袋上,然后洗干净自己,开始做点什么。 有时候,时间也会突然从马蜂窝里溜出来,按照晴天海浪的节奏运动起来,比如听到一点声音,看到碧空如洗,便仰面躺在了水上。 不再怀念声名狼藉的日子,也淡忘了那些被推进沼泽地的苦。学会了从粗鄙与琐碎中挣扎出来,体会形而上的快乐。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年后居然又写:) 以地理为转移的新生活越来越不可靠了,新鲜的感官刺激一阵阵地退潮。过去呈覆水状……世界对我关闭了,长时间地沉浸在过去中,走在这个国家里开始目不斜视,视而不见。 Z君初来乍到...说他没有任何可以胡思乱想的机会。 于是我明白了我目不斜视的内容不过是胡思乱想,有些汗颜。
摘到这里,本来想证明物理因素对内心世界的作用力,但似乎只证明两者并无太大关系。“过去”永远会时不时地纠缠在“现在”中,而“现在”要继续,所以要少“胡思乱想”,努力在“现在”吃好的喝好的找人爱找事做。
关于当年的“第一天”,变变金在2001年12月31日有个很励志的回复,也贴在这里: …… 真的想Happy,想洗干净了过去的自己,把芜杂的都彻底铲除,把好的都留下。让自己更加有毅力。
……
HAPPY新生活!! August 25 封双进城2长安街戒严,看烟花的人群被堵在了前门东大街。我当了一年精打细算的管家婆,天空每“绽放”一次,心里就紧一下。盘算那反动春晚闭幕式的巨额预算是怎样通过的,何不挪作救灾用。天空中有几个带笑的圆脸还算有趣,其他的多可在春节地摊上找到,最后以一记尖利无比的嚣叫结束。 没有狂欢气氛。大鸣大放之后,伦敦的空气清新扑面。蓦然发现,真善美还在“别处”。
警察撤掉围栏,老百姓呼啦一下散去,说“散会啦……”,说“那孩子不错,牙买加那孩子也不错……”,照例有“家里几口人啊,一月挣多钱啊”。
P.S.据说早上上海成泽国,水淹到膝盖以上,我家小TENNY差点自由游去赶校车。真遗憾无法和上海人民同仇敌忾。错过了百年大暴雨。上一次是BJORK。再上一次是五十年最大雪。 August 20 逢双进城我们咖啡厅来了位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说是“发克公司”的。搞了半天,才发现她真是FUCK CO. LTD的,来收电费。这是艾末末老师的公司,他在奥运期间狂吐这四字真言。
作为双眼皮,前日开始了“逢双进城”计划。为了避开奥运观光的人潮,独辟稀径钻进了一条貌似复古的小胡同。结果钻出来事与愿违,径直到了城市的“反面”:贫瘠的楼房,难看的超市,马路傻大傻大的,人变成蚂蚁,努力走了半天,却无论如何无法返回“正面”去。最后脚底打了泡,雨点带着土腥味掉下来,只好打车逃回乡下去。第一次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了。
在城乡结合部居然也有像模像样的四合苑。小小绘花照壁,院内琳琅满目,正中一棵270年的海棠树,枝桠旁逸斜出,脚下盆景,头上天棚,盆里养龟,门口挂两笼鹦鹉鹩哥,会“您好”、“欢迎光临”、“你怎么不说话呀”,居然还会“咯咯咯”笑,会“喵——”。进这“望京一号”院时已饿得头晕眼花,于是狂啖花椒鸡和水煮鱼,嘴唇很快“肿”了,有无数弹跳小粒子在上面挤眉弄眼。向老外解释什么叫“麻”:numbing? tickling? tingling? pepper dancing in a Brownian mo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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